她红着眼睛,也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伤心,“——难不成你还爱我吗?”
紫焉握着剑柄的手蓦然收紧,而其他人看他的眼神带上了质疑和防备。
“紫焉。”鸣玉看着他,忽然说,“你过来,我有一句话要和你说。”
她的语气忽然变得温柔极了,还对他笑,笑容明丽一如许多年前。
紫焉沉默一瞬,抬脚慢慢朝她走去,最终停在她面前。
“你爱我吗?”她问道。
紫焉不说话。
“你曾经说不管我做什么,你都会跟着我,不论立场地帮我,那你别管这些人了好不好?”鸣玉说,“你跟我走吧,或者你带我走。”
她的语气像极了乞求,她总是很强势,即使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什么时候以这样的姿态面对他过?
可是紫焉别开了头,没有看她。
只是须臾之后,忽然轻声说:“……爱。”
鸣玉一怔,而后明白过来,他是在回答她之前的问题。
她忽而又笑起来,同时眼泪潸然而下。
他是爱她的,可她在他心里,依旧抵不过他想要保护的天下苍生。
她抬手,轻轻抚摸紫焉的脸庞,笑容温柔极了,眼底装满了难过,语气却是那样的冰冷——
“可是我不爱你了。”她说。
话音落下,她就看见了紫焉错愕的表情,似乎还夹杂着惊惶,鸣玉忽然觉得快意。
她趁他反应不及,猛然一把推开了他,而后后退一步纵身而下,同时手中那块灵石朝着后面她一早就算准的地方扔去!
她像一只飞鸟投入母亲的怀抱,身影融入滚滚岩浆之中。
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很多年前那个她深爱的少年,对着她笑,朝她伸出手来,等着她去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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